高的凸起,陈江驰看见,吻着她肩膀,更温柔地搅弄泥泞不堪的花。
茎和手指在花内外不断地撩拨,陈?被玩到近乎恐惧,想逃脱,却被男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快感如水,温润又猛烈地迎面扑来,她在收紧的拥抱中感觉到被占有的满足感,终于松开紧绷的双腿,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温吞的特别磨,陈?高后,颤抖着回不过神,连陈江驰什么时候的都不知道。
阳台洗衣机停下,她被擦净抱上躺椅,陈江驰麻利地换好沙发套,铺好软毯,搬娃娃一样把她搬回沙发,然后提着脏衣篓走向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