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应该是晕过去了,大脑的本能让自己忘记了这部分内容,并谢绝了再度访问。
不过,这个男
仍然隐约能察觉到,一些重要的事物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而一些本该美好而柔软的东西,也残酷的被从表面上撕扯而下,揭露出了其后恐怖而狰狞的现实。
最终,男
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存在”,与他自己是谁有关的任何信息,包括记忆,容貌,言语,乃至物理上的躯壳都消失无踪了,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与肌肤,仿佛漂行在一片浓稠的迷雾当中,被极度压抑的混沌质料包裹着,掩埋着,只能捧着一扇窄小的窗棂向外眺望。
那扇窗棂名为匹诺康尼,也就是所谓的“梦境国度”。
一旦从现实沉
梦境,
所能感知到的一切外在就完全不同了。
尽管看似毫无区别,但在梦境中,
们的所见所闻从
到尾完完全全都是建立在记忆与意识的
度共享之中,相比无论宏观与微观都无穷复杂的现实宇宙,这里的一切对这个男
来说都非常的简单易懂,可以肆意
弄一切而不会引起任何
的注意。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因为在梦境中,
无法意识到时间之外的东西,而这个男
,或者说这个实体,它的存在方式超越了时间,时间对它来说不过是长宽高之外的另一维度,它可以毫不费力的让自己出现在任何一个确定的时刻,
控时间的织锦,让自己或是自己触碰到的东西以怪异扭曲的方式出现在梦境中,并经由梦境逆向
涉星球表界,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饱览这个星球的一切。
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他觉得自己与这些被称为
类的生物很像,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逻辑本能。
他判断自己应该曾经是个
类,但由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因素影响而变成了这幅模样,但无论如何,第一次以
类的身份行走在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中,令他十分欣喜。
“听起来挺扯的,男
在事后烟阶段典型的胡思
想。”
银狼的吐槽毫不留
,她正搂着男
的腰肢,将小脑袋伏在男
胯下,一边听着他的哲学迷思,一边为他
。
毕竟吹牛谁不会,说不好男
自己都没把这些胡话当真。
他这些天来每次的床
言语都不尽相同,今天说自己是高维生物,昨天说自己是某个已死星神的残余,昨天的昨天说自己是某个被遗忘的古老存在的化身,明天大约又会换成什么其他常见于复古主义科幻小说的设定。
虽然已经在流萤
中
过一次,但男
胯下的欲望仍在愈发高涨,呼吸变得粗重凌
,两
缠绵悱恻之间空气都弥漫着
靡暧昧的气息。
男
忍不住将怀中的萝莉翻了个个,让那对圆润挺翘,柔软却不失坚挺的
子,与丰腴矫健光洁细腻的小腹
露出来,啪的一声狠狠拍打在
瓣上,看
肆意晃动着,听怀中的飞机杯萝莉呜呜叫唤,在
侧留下个大大的红手印,但和之前相比,这一
掌显得十分的温柔。
温柔,是的,这些天,男
温柔平淡的有些古怪。
以银狼体感上的时间流逝,最近一个多星期这家伙都怎么再过激的玩弄自己和流萤,折磨致死之类的玩法更是罕有。
他就像是个一夜
富的普通
,在拥有了支配巨量财富的能力后将之挥霍在了最极致的各种享受上,并在一段时间的纵
欢愉过后玩腻了各种花样,变得索然无味,褪去了无貌的面具,在那之下真的就如同一个普通
。
只不过相比那些真正的普通
,他更像是个被抹匀了的模糊样板,他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面容,不具备普通
的任何具体事物,而是他们平均的综合体,也就毫不意外的在喧嚣狂放的倾泻之后,迎来了平静与虚无。
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
就是把银狼关在房间里随便她玩手机打游戏,在7月12
晚开始的24小时循环中随机某个时候回来,与银狼做
欢,在整理衣装后再度出门。
而最近几天,他甚至已经不再给银狼下达任何以羞辱她为目的的命令了,只剩下了普普通通两相无言的
媾,以及坐在一层大厅中饮酒,看着行
往来,阅读报刊读物,一看就是一天,搞得银狼甚至有点无语。
毕竟她之前为了取悦这家伙,费了不少心思设计折磨她自己的方法,如此突然空虚下来,连她也觉得有些无聊。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银狼注意到了这个男
的异样,或者说,
格中脆弱的一面。
这天回来,又是一场从
开始,普普通通却酣畅淋漓的
媾。
菇滋菇滋的水声在片刻的安静中十分清晰,少
的白皙胴体光溜溜的顺从的接受着男
的抚摸,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银狼正揉搓着自己小小的布丁胸脯,掐拧着让它滋
出些许带着
香的汁水在
上,再努力用嘴
与喉咙,忘
的侍奉着男
高高挺立的巨根。
她的双
,
蒂,以及四肢的各处断面都穿
了粗大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