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危险更大。
她只能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动。
每一次迈步,都是意志力的极限挑战,汗水浸透她的额发和后背。
去产检的路,成了真正的酷刑之旅。
医生看到她的脚和穿着,震惊又困惑,反复强调这样极其危险,容易摔倒早产。
李阳(王雅)只能苍白着脸,无力地解释:“……习惯,脱不掉了。”医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同
,只能再三叮嘱小心。
孕晚期,她的
房已经达到了惊
的j罩杯,沉重得如同两块巨石坠在胸前。
而泌
量更是达到了失控的程度!
高质量的哺
内衣和加厚防溢
垫,也只能勉强支撑几个小时。
溢
变得随时随地可能发生!
有时只是在沙发上换个姿势,有时是张伟无意中碰到,甚至只是
绪稍微激动一点,胸前就会迅速洇开两大片
色的湿痕!
那种温热
体不受控制涌出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她不得不随时准备更换的内衣和
垫,家里、办公室抽屉里都塞满了备用。
有一次在教研组开会,她起身去拿资料,动作稍大,瞬间感觉胸前一片温热濡湿!
浅色的衬衫前襟迅速透出两块明显的
色印记!
虽然她立刻用教案挡住,并借
去了洗手间,但那一瞬间的难堪和恐慌,让她几乎崩溃!
办公室里几个年轻
老师
换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躲在洗手间隔间里,手忙脚
地更换被彻底浸透的
垫和汗湿的内衣(需要解开复杂的前扣),看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胸前湿漉、因为怀孕和脚痛而显得臃肿笨拙的样子,一种巨大的、灭顶的绝望和羞耻感几乎将她击垮!
这副身体,彻底沦为了生育和哺
的机器,毫无尊严可言!
身体的双重折磨(高跟鞋的酷刑与母
的失控)几乎将李阳(王雅)
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无数次在
夜的剧痛和失控的溢
中崩溃大哭,感到生不如死。
对腹中胎儿的感受也复杂到了极点。
它既是这一切痛苦的根源,又是……她在这无间地狱中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的生命联结。
当那个小生命在她腹中大力地拳打脚踢,甚至顶得她肋骨生疼时,她不再仅仅是恐慌和厌恶。
她会停下来,用手轻轻安抚那个躁动的小鼓包,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一种极其复杂的
感在滋生——是责任?
是无奈?
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被生命本身所触动的微光?
一次剧烈的耻骨疼痛发作后,她痛得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张伟焦急地帮她按摩,心疼得声音哽咽:“雅雅,再坚持坚持!很快就能见到宝宝了!为了宝宝,你一定要坚强!”
“为了宝宝……”李阳(王雅)痛得意识模糊,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为了宝宝?这个强行闯
她生命、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小东西?值得吗?
就在这时,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剧烈的痛苦,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一种极其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的胎动,在她疼痛最剧烈的耻骨上方轻轻蹭了蹭。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李阳(王雅)濒临崩溃的心!
不是为了张伟,不是为了赎罪,甚至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这个……在她身体里孕育、与她血脉相连、会在她痛苦时似乎试图安抚她的小生命。
一
汹涌的、迟来的、属于母
的洪流,在这一刻,终于冲
了所有冰封的堤坝和绝望的
渊,将她彻底淹没!
泪水决堤而出!不再是屈辱、恐惧或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巨大痛苦、无边无奈、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认命与……初生的守护之意的泪水!
她艰难地伸出手,不是推开张伟,而是紧紧地、紧紧地抓住了他按摩的手,仿佛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浮木。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张伟,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悲壮的坚定:
“张伟……帮我……帮我熬过去……我要……我要把他(她)……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这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斩断了她与“李阳”过去的所有牵连。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
身体里的少年。
她是王雅,是张伟的妻子,是一个即将拼尽全力、哪怕踏着刀尖火海、也要护住腹中骨血的——“母亲”。
张伟被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惊
决绝的光芒震撼了。
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点
,声音哽咽而坚定:“好!好!雅雅!我们一起!我们一起保护我们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