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兰莎脸上的
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耻和惊慌。她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猛地扔掉手中的纸巾，尖叫一声就想站起来逃跑。
“别走！”
安塞尔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被拉住的玫兰莎浑身颤抖，低着
，不敢看他的眼睛。
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当最初的慌
过去后，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看到了安塞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了他脸上那混杂着痛苦、迷茫和兴奋的复杂表。
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知道了。他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自己和博士之间那些
不堪的
常。
两
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陷
了一阵令窒息的沉默。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所有的自欺欺，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露出了血淋淋的、扭曲的真相。
良久，安塞尔沙哑地开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玫兰莎……和我……和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是真的……满足吗？”
他问的不是“开心吗”，也不是“幸福吗”，而是“满足吗”。这是一个关于欲望，而非感的问题。
玫兰莎抬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够了。已经够了。
他们都是被博士的“规则”所扭曲的怪物。
安塞尔松开了手，转而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怀中。玫兰莎也伸出双臂，用力地回抱着他。
没有道歉，没有质问，也没有眼泪。
只有两个同样残
的灵魂，在这间充满了
气味和靡气息的房间里，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选择紧紧相拥，一同坠这注定扭曲的、万劫不复的
渊。
【关于
员玫兰莎及安塞尔心理状态异常协同的观察报告批复】
报告已阅。
况与预期模型完全一致，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预期。
叫法可以更直白一点：他们都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彻底的变态了。
关于玫兰莎：
她的“侍奉”本能已经完成了完美的突变。
她对污秽的渴求已经超越了忠诚本身，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美食家式的鉴赏行为。
一个优秀的
，不仅要会承受，更要会品味。
从这点看，她是个天才。
关于安塞尔：
他的况更有趣，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我只是给了他一把钥匙，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并且
上了地狱的风景。
嫉妒没有让他憎恨我，反而让他兴奋。
看着自己的恋被我肆意玩弄，这成了他勃起的唯一开关。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的残骸，实际上，他只是在舔舐我吃剩的骨，并为此而高
。
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神绿帽癖变态，而且还是个雏儿，潜力巨大。
最终批示：
无需预。
继续观察。我很期待这两个小变态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新的惊喜。
——dr
几天后，博士的任务指令下达到了两的终端上。
这是一个简单的送货任务，将一个密封的箱子送到邻近的一座移动城市，指派的员只有他们两个。
然而，在安塞尔查看任务详时，玫兰莎的终端却多收到了一条单独发送的、仅她可见的加密信息。
她将屏幕转向安塞尔，让他也能看到。
那是一则关于目标城市通勤列车的都市传闻，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吻，描述了某条特定线路的车厢因其拥挤和混，成了远近闻名的“痴汉天堂”。
信息下面，是博士意味长的一句话：“注意安全，祝旅途愉快。”
两对视一眼，瞬间便读懂了暗示。
他们各自回到房间换装准备。
安塞尔穿上了最普通不过的员制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路。
而当玫兰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安塞尔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她一改往邻家
孩的风格，身上是一件剪裁良的白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
部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领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到致的锁骨，又能在俯身时，让一道浅浅的
沟若隐若现。
她穿上了细跟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在邀请所有雄的目光。
安塞尔很清楚，这身衣服根本不是为了“他”而穿。她是一份即将被呈上餐桌的祭品，而他，则是那个负责将祭品护送到位的、兴奋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