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学,就滚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能、听、懂、吗?”
“遮遮吧,真丑。”
随着最后几个尖酸刻薄的字音落下,一个沾染着生清香的校服外套,劈盖脸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天空高悬的,美丽但残忍的夕阳,被她的衣服完全遮蔽了。
接着,又有几包纸巾如冰雹般接连簌簌砸下来,落在地上。
片刻之后,男生从顶拽下她的校服——净,整洁,簇新。
校服下,露出一张染满血污的冷厉面庞,有些发怔地,看向早已空无一的楼梯处。
钢琴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