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这样短暂的时刻而活的吗——为了那几声号角,为了那几句歌颂荣光伟业的歌谣。
但她和之前的那位国王利维一样,即使胜利了,也毫无喜悦之。
他思考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确定不趁胜追击吗?”
奈娜打断了他的话:“冬季环境严酷,雅弗所的水源受到影响,房屋也被淹没,心肯定会动摇,条件合适的话,他们会答应谈和的。而且,我认为已经死了足够多的了。”
艾契没有说话,他定定地看着显然已经十分疲惫的奈娜,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