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紧紧贴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感到很害羞,甚至可以说有点无地自容,但也更多地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他保护起来的安全感,一种无论如何狼狈,他都会悉心照料她的安心。
可是,为什么呢?他是那么骄傲狂妄的
,即使面对做了
王的她也不肯低
,她根本没办法想像他像个
仆一样,为任何
做那些事。
窗外又是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对比得房内更加温暖舒适。奈娜盯着壁炉里那不断窜起的火焰发呆,很快又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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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雷旅馆位于阿斯特勒行省的一条朝圣古道边。
这里曾经是一座磨坊,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常常有去附近山中朝圣的
们在这里借宿过夜,渐渐地,磨坊主开始做起了这方面的生意,最终将整个地方都改造成了旅馆。
当伯塔把奈娜从浴盆里救起来时,她完全是一副随时都要死掉的模样,湿漉漉的睡裙被血水染成了淡红色。
伯塔杀过很多
,但居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多看一眼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他当时只是匆匆把她的衣服脱了,用柔软的毛毯将她包起来,然后再用自己的黑色披风将她一裹,把自己随身带的两把剑也一起隐藏在披风里,然后就带着她飞速离开郊野夏宫,奔向北方。
他一路都在担心会有
追上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会直接带她逃到他所知道的世界最远的地方,但一月份的天气恶劣,她的状况又岌岌可危,他知道自己必须找个地方停下来,给她休息康复的时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也就是在这时,他想到了这个几乎只有朝圣者光顾的旅馆。
他曾带第三兵团在附近驻扎过,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这里距离王都虽然近,但是安静偏僻,几乎只有朝圣者会途经,而这些
大多单纯虔诚,不会多管他
的闲事。
抵达坎雷旅馆时,已是晚上,好几名住店的朝圣者正聚在一楼,安静地吃着简陋的晚餐。
古老的石
壁炉里燃着令
愉悦的火焰,低矮的木
天花板被蜡烛的烟熏成了黑色,空气中则弥漫着一
卷心菜汤的味道——穷
的食物。
整个地方看起来很是黯淡,但也使
安心。
明明如此寒冷的天气,伯塔却满
大汗地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了的
子,旅馆内的
不禁都有些好奇和惊讶地看着他们。
伯塔迟疑了一会,才说:“我们从南方来,想要去山上朝圣,但我的妻子病了,病得很重,她需要休息。”
旅馆的老板显然有些为难,“我很同
您的遭遇,但我们这里只有九个房间,现在都住满了。”
没关系,朝圣者大多都很贫穷,只要他出足够多的钱,总有
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的。
伯塔这样想着,就准备要拿出钱袋来,但没想到有一名拄着拐杖的老
已经主动从餐桌旁站了起来,说:“把我的单
间让给他们吧,我睡在长椅上就行了。让这位可怜的夫
好好养病吧。”
说完,他又向伯塔点点
,微笑着祝福道:“愿神明保佑您和您的妻子,别担心,她会早
康复的。”
“谢谢……老先生,也愿神明保佑您。”或许是
景使然,伯塔的内心居然为这样一个善意之举受到了强烈的触动,于是也这样真
实感地回答。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一生中使用敬语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信仰这些东西更是从来都感到不屑。
但他知道,如果只是祈祷她活下去就能有用的话,他愿意现在就跪下来,对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神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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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塔知道奈娜的
况不太对,不仅是因为她居然会选择自杀这样一条极端的出路,也是因为她似乎被更大的身体上的痛苦困扰着。
自从被他救出来后,她就一直没有醒来,并且还发着高烧,即使在昏迷中,也一直紧紧地拧着眉
,嘴里不时发出一些痛苦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早,旅馆老板就为他们找来了最近的城镇中的医师。
医师检查了奈娜的状况后,大致判断她是在很寒冷的地方感染了什么,进而导致
痛和发热,因为不清楚具体的病因,所以也没有任何真正医治的办法。
“照常给她喂一些流食,然后每隔几小时就用蘸了温水的布为她擦拭身体。剩下的,就任由神明安排吧。”医师这样对伯塔说。
“任由神明安排”,是他们这个职业的
宣判死刑的方式。
伯塔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但仍然强行保持着镇静。
他不厌其烦地为她清理和擦拭着身体,即使昏迷中的她每喝一
汤就会下意识吐出来,他也仍然坚持要把东西喂完。
剩余的时间,他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奈娜,每隔一段时间就将耳朵凑到她胸前,确认她的心脏仍在跳动——很微弱,但仍在跳动。
又过了一天,旅馆老板匆匆忙忙地来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