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怜地擦去她嘴角的白浊,突然发现她膝盖被水泥地磨得通红:“疼不疼?”
“疼啥?”汪婶愣了下,随即红着脸捶他胸,“俺在乡下秧时……啊!”
话未说完突然被少年打横抱起。李云用那件了的蓝裙子裹住她身子,像抱新娘般走向浴室:“明天我让蓉姨把杂物间铺上地毯……”
“你、你还要来啊?”
“不止杂物间~,”少年咬着她耳垂低笑,“后院的稻堆、厨房的料理台、地下酒窖……”每说一个地点,怀里的熟就抖一下,“我要让汪婶的每个毛孔……都记住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