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的手,放在下面,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搓洗着。
他想洗掉那上面属于另一个男
的痕迹。
他拿了工具箱,重新回到那扇门前,
吸了一
气,才又敲了敲门。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看那片水渍。他只是沉默地,专注地,开始修理那张散架的桌子。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利落。找到断裂的桌腿,用带来的强力胶和钉子,重新固定,加固。
迟映余就靠在床边,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他。
她不说话,也不走开。
那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你……”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刚搬来。”
对话简短,

的,像两块石
在碰撞。
李诀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埋着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那张桌子就被他重新修好了。虽然还有些歪斜,但至少,能站稳了。
“好了。”他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多少钱?”迟映余问。
“……不要钱。”李诀立刻说道,语气有些急,“邻居,应该的。”
他怕她又像上次一样,用钱来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迟映余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光。
“那……我请你吃饭吧。”她说,“就当是谢礼。”
李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吃饭?
和他?
“我……”他想拒绝,他怕自己坐在她对面,会紧张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你不愿意?”迟映余微微挑了挑眉。
“不是!”李诀立刻改
,“什么时候?”
“现在,”迟映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饿了。”
“……好。”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他看着她拿起一件外套穿上,然后走到门
,回
看着他。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