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映余靠在他怀里,用一种黏黏糊糊,带着浓重鼻音的,撒娇似的语气说道,“我们多亲一会吧,周屹川。”
她很少叫他的全名。
每一次叫,都像是一道最甜蜜的、无法抗拒的魔咒。
一场酣畅淋漓的力之后,她需要这些柔软的甜蜜的,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被着的被需要着的东西,来宣泄,来平衡。
而周屹川,就是她最好的宣泄。
“好。”
周屹川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回答道。
然后,他低下,又一次,狠狠地,吻住了那双他无数个夜都在肖想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