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切彻底改变的决心。
她的“清算”,绝不能仅仅停留在高层。
这些基层的毒瘤,这些造成这一切的、看似微不足道的“恶”,同样需要被连根拔起!
她继续着手中那枯燥而繁重的打磨工作,但她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了。
每一次推动坯料,每一次忍受噪音和
尘,都像是在为她心中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清算名单”,添加着新的名字。
在泰坦重工第三零件打磨车间那如同地狱熔炉般的环境里,
子一天天过去。
“伊莉娜·科瓦奇”像所有挣扎在这条生产线上的工
一样,默默地忍受着长时间的劳作、恶劣的环境、克扣的配给,以及像格里格斯工段长那样时不时投来的、令
作呕的骚扰目光。
然而,她终究不是真正的伊莉娜·科瓦奇。
她是塞拉菲娜,是赤焰帝国的创始者和最高统治者。
她之所以能从底层一路披荆斩棘、建立起庞大的星际帝国,依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和铁腕,更有她那远超常
的学习能力、分析能力、以及如同超级计算机般
准高效的思维方式。
这种“过
能力”,即使在她刻意压制、努力扮演一个普通底层
工的时候,也如同黑暗中的钻石,无法完全掩盖其光芒,在这种
复一
的枯燥工作中,反而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显现了出来。
最初几天,她确实因为身体的不适应和对环境的极端厌恶而备受煎熬。但很快,她那强大的分析和优化能力就开始不自觉地发挥作用了。
她并没有像其他工
那样,仅仅是麻木地重复动作。
在每一次将粗糙的金属坯料送
那台老旧打磨机床、每一次等待指示灯亮起、每一次取出零件进行检查时,她的大脑都在高速运转。
她观察着机床每一个细微的震动和声响,分析着不同批次坯料的材质差异对打磨时间的影响,甚至计算着自己每一次转身、伸手、放置零件所耗费的时间和能量。
这个夹具释放有0.2秒的延迟,如果我在上一个循环结束前0.3秒开始准备下一个坯料,可以刚好衔接上……c类合金的硬度较高,初始打磨角度增加3度,可以减少15%的二次修正时间…… 传送带的速度似乎略有不稳,在第7和第12个滚
处有轻微阻滞,放置零件时需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可以降低卡顿几率……这些对于其他
来说可能毫无意义、或者根本无法察觉的细节,在塞拉菲娜如同
密仪器般的大脑中,却被迅速捕捉、分析、并转化为了优化
作流程的具体方案。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
准,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
她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最恰当的力度,处理好每一件坯料,甚至还能在机器发出轻微异响时,通过极其细微的
作调整,避免小故障的发生。
她越来越熟练地掌握着
作流程,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流程本身,达到了某种
机合一的、近乎艺术的境界。
其结果就是,在其他工
还在为了完成格里格斯定下的那苛刻的“800个标准件”
产量而苦苦挣扎、甚至不得不通过牺牲休息时间来弥补时,“伊莉娜”的产量却在悄然无声地持续攀升。
一周后,她的
均产量稳定在了950件以上,而且次品率低得惊
,几乎是其他工
的十分之一。
两周后,她的
均产量突
了1000件,而且是在标准工作时间内完成的,几乎每天都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工作量,然后便会默默地站在机器旁,或者帮旁边手忙脚
的工友搭把手(当然,她会刻意控制,做得不那么明显)。
她每天都在超额完成指标。
这种异常的表现,自然没有逃过工段长格里格斯的眼睛。
起初,他只是觉得这个新来的
工运气好,或者特别能吃苦。
他还试图找茬,比如故意抽检她完成的零件,想要找出瑕疵来克扣工分。
但结果却让他非常失望——“伊莉娜”完成的零件,无论是尺寸
度还是表面光洁度,都无可挑剔,甚至超过了车间的平均水平。
格里格斯感到困惑,甚至有些恼怒。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拒绝了他“好意”的
,工作效率竟然比那些老油条还高?
这不合常理。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在她附近晃悠,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似乎想要找出她“作弊”或者“偷懒”的证据,但始终一无所获。
而“伊莉娜”超常的生产数据,也如同一个异常醒目的数据点,出现在了车间的周报和月报上,最终,被送到了更高层管理者的案
。
这天下午,车间里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
平
里很少露面的、穿着笔挺的
蓝色管理制服、负责整个第三零件打磨车间运营的厂长博恩(directorborne),竟然亲自来到了环境最差的c区进行“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