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受了会儿,实在受不了,一不做二不休,挤出眼泪,崩溃大叫,“你们两要死我吗?脆把我砍成两半一带一半走。”
此话一出,配合她滴落的泪珠,效果极佳。
他们不约而同地放开,讪讪观察她的表,一声不吭。
她抹去眼泪,眼眶发红,我见犹怜。
“要打回你们家去打,别在我这。” 她说着,一滴眼泪又滑落,她轻轻擦拭,“谁赢了就来见我,输了永远都别来。 ”
闻言,兄弟二相视,倒恢复了丝丝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