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踩到了什么,苏棠咬了咬下唇,整个都烫成了色。
她指尖哆嗦的拧开花洒,强装镇定把墙上那团冲下来。
粘稠的白被强力的水花冲刷,仍旧粘极好的扒在那里。
周围又没什么工具,苏棠不得不凑过去,用手将黏在墙上的那团白给搓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浴室弄净,她把身上仔仔细细都洗了一遍,然而即便如此,也还是能闻到那夹着松木香的栗子花味,甚至混到了她身上。
那是周楚臣的味道。
就仿佛他还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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