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假装。他直接把我……按倒在了那张冰冷的瑜伽垫上,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了他那根……几乎要把运动裤给撑
的……大
?……”
姐姐:(模仿着当初尼克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小骚货,你那个已经被我
烂的妈,把你卖给老子了。她说,你还是个处
,让我……好好地,替你那个没用的爹,给你……开开苞’。”
姐姐:“我当时……整个
都傻掉了?……我拼命地反抗,又踢又咬,但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
,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一个……能单手举起一百公斤杠铃的、职业的健身教练呢?齁呼呼?……”
姐姐:“他像拎小
一样,把我翻了个面,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的背,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我身上那几件可怜的、碍事的布料,给全部撕成了碎片。那……是妈妈早上……才刚给我买的新运动服哦?……呵呵……”
姐姐:“然后……就是……那根……又黑……又粗……又硬……又烫的……怪物……”
我:(听着这细节的描述,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
,不受控制地顶了姐姐的大腿一下。)
姐姐:(感觉到我的异样,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她那柔软的大腿,主动地、轻轻地、夹了夹我的
,然后,继续用那种梦呓般的语气,讲述着那段……改变了她一生的回忆。)“它……太大了?……大到……根本就不像是……
类该有的东西……它只是……用那个狰狞的、紫红色的冠状
,抵在……我那片还很稚
的、从未有任何东西造访过的小花园门
,我……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种纯粹的、充满了侵略
的雄
气息……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姐姐:“齁呜呜?……我……我哭着求他……我说……我还小……我还是处
……求求他……放过我?……但是……他只是……哈哈大笑着,然后……用他那根……比我小腿还要粗的胳膊,狠狠地……给了我一
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姐姐:“他说……‘处
?老子今天
的,就是处
!给老子叫大声点!你叫得越惨,你那个在外面偷看的骚货妈,才会越兴奋!’”
姐姐:“然后……他就……进来了?……”
姐姐:(
地吸了一
气,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痛。)“那……那不是……
?……那……是酷刑……是……撕裂……是……贯穿……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烧红了的、高速行驶的火车……从中间……狠狠地……碾了过去……痛……好痛好痛……痛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姐姐:“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里面……那层最宝贵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噗嗤’一声……残忍地……捅
的声音?……然后,是鲜血……好多好多的鲜血……混合着我的惨叫……一起……流了出来?……”
旁白:(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手,引向了自己那片湿润的、温热的神秘地带。)
姐姐:“但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哦?……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那种纯粹的痛苦……给活活痛死的时候……一种……一种更可怕……更陌生的感觉……突然……从我身体的最
处……最最
处……那里……好像叫……‘子宫’的地方……猛地……
发了出来?……”
姐姐:“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被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啃咬的……奇妙的感觉?……它……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间……就冲垮了我大脑里……所有关于‘痛苦’、‘屈辱’和‘仇恨’的防线……只剩下……一片……空白而又绚烂的……纯粹的……‘欢愉’?……”
我:(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指,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模拟着当初那根……巨大
的形状。)
姐姐:“齁啊咿?……对……就像……这样……弟弟?……然后……我就……彻底地……坏掉了?……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喊着一些……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下流的话?……我的眼睛……也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只剩下……一片……
红色的
心?……而我的双腿之间……更是像坏掉的水龙
一样……拼命地……向外……
着水……好多好多的水……把那张昂贵的瑜伽垫……都给彻底……浸湿了?……”
姐姐:“齁呼呼……最后……当那个混蛋……将他那
滚烫的、带着腥膻味的、浓稠的
……狠狠地、全都
进我的子宫里时……我甚至……还主动地……用我那已经合不拢的小
……拼命地……夹紧了那根
……舍不得……让它离开呢?……”
姐姐:“那一天……我……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妈妈一样……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阿黑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