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完成学习之后,她会出去走一圈,转个街角,买杯茶,顺手抓点零食,有时还会在便利商店的自动贩卖机前站一会儿,发呆、看车流、放空什么都不做──再带一份热饮回去,放到沈柏川书桌上。
他从没说要。
也从没说过感谢。
但第二天早上,空杯子总是被默默放进厨房洗净了。
她也不问,他也不说。
但她知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