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看向冰冷的、反着惨白晨光的金属电梯门,看向通往楼下、仿佛没有尽的幽暗楼梯间。
世界之大,晨光熹微,邻居的门内隐约传来早餐的香气和孩童的笑语。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冰冷的铅块堵死,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汹涌地滑过肮脏的脸颊,砸落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碎裂成更小的、无问津的水渍。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天地苍茫,竟再无他立锥之地。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张伟强却只感觉到刺骨的冰冷,他拿着随便选了个方向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