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斧
:今儿就让你晓得,你爹的棺材板都钉严实了!
王猛子狞笑着挥了挥手,几个彪形大汉立刻朝吴歧路
近。
吴歧路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冷汗浸透了衬衫领
。
他猛地咽了
唾沫,突然福至心灵——
王、王老板!他声音发颤却急迫,钱我一定还!眼下实在周转不开…您看能不能…分期?
王猛子突然放声大笑,镶着金牙的嘴咧到耳根:分期?
他猛地收住笑声,铜铃般的眼睛瞪得骇
,吴大少爷当老子是善堂的菩萨?
要都像你这样,老子不如改行卖炊饼!
吴歧路被唾沫星子
了满脸,却突然挺直了腰杆:自然…自然不能让王老板吃亏!
他抹了把冷汗,本金加两成利!
吴氏马上就要跟白昭白老板联手——
他眼见王猛子眉毛动了动,立刻趁热打铁:您要现在把我腿卸了,不过拿回一个没用的东西。
可要是容我些时
…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皱
的合同,您看,白老板的亲笔签名还热乎着呢!
王猛子压根儿没把吴歧路的话当回事儿,这小子嘴里蹦出来的字儿在他这儿连个响儿都听不着。
他瞅着自己对吴歧路在骂骂咧咧、吆五喝六的,郑顺意却跟没事
似的在边上杵着。
王猛子心里门儿清——这八成是郑顺意给这愣
青教学呢。
虽说吴家现在摊上事儿了,可到底底子厚实。
他也就顺水推舟,跟着把这出戏给唱圆乎了。
末了,吴歧路硬是咬着后槽牙,把利息往上抬了两成,这才换来王猛子松
答应分期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