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话你要娶我!”即使知道她只是开玩笑,我却真的有这样的打算,要是她愿意从良,叫我娶她有什么问题!
她一边擦拭着被
弄脏的下体,我则继续抚摸着她的胸部,玩弄着挺硬的
,这画面实在太动
,一个二十几岁的少
隔着帘子被客
内
,不敢惊动任何
只能默默善后的无奈表
,让我忍不住想要扑倒她再来一发。
不过这总归是幻想,很快地时间到了,我不想让小白觉得太亏,给了她1000元小费,虽然比摸小
的公定价高上许多,但以内
红牌的代价来说,实在是经济实惠!
一年后我再造访新秀摇滚时,已经改名叫做“曼谷音乐酒吧”,本来莺莺燕燕的场面也变得门可罗雀,小姐们除了我最
的小白,只有婷婷在上班,刚好就是当初我最喜欢的两个姑娘,其他
不知道是生意太差自动离职还是怎样,总之这个行业就这样没落了,只剩下内
小白的美妙经验,彷佛见证这行没落前那回光返照般的灿烂。
再下次造访时,我看见舞者休息的沙发有双穿着
感白色马靴的长腿,我一眼就确定那是小白的,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五官就像劣化版小白的少
,我好奇问道:“小白呢?这马靴是小白的吧?”
“她从良了,我是她亲姐姐!”我看着这熟悉却不相同的五官,惆怅着再也没机会重温旧梦,却有更邪恶的想法在我心中油然涌现。
“您怎么称呼?”
“刘先生。”为了避免她回去跟小白聊起我的事,知道我是会偷
偷
的
掰客
,我隐瞒了所有关于我的讯息,下次见面,我要连姐姐都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