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别生气嘛”
她立刻贴上来,用光滑的手臂缠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蹭着我的胳膊,脸上堆起职业
的、哄骗恩客的笑容,“妈这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看看怎么安排对我们娘俩最有利”
“不行!没得商量!我不可能答应!” 我甩开她的手,激动地挥舞着胳膊,“当初何泽虎从我手里抢走过你,我拼了命才把你抢回来!现在又有
想把你从我身边拿走?我告诉你,没门!你是我的东西!” 我将她彻底物化,如同捍卫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维民,你听妈妈说嘛~” 她并不动怒,反而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语气带着诱哄,“王公子
真的很好,年轻有为,关键是他家底厚啊!他家老爷子,那可是这个!” 她神秘地竖了竖大拇指,压低声音,“用不了多久,他们王家泼天的富贵和权势,都得
到王公子手上。妈去给他当‘生活秘书’,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她眼中闪烁着对财富和权势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且,”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试图用**说服我。
“他对妈妈真的是特别的关照,疼到骨子里了!他说过以后非我不娶呢!妈妈总得表示一下诚意吧?再说,你马上就毕业了,虽然是
大毕业的,金字招牌,可没权没势的,在这上海滩能混出多大名堂?如果有王家的势力在后面罩着你,你以后的路该多顺当?平步青云啊!”
她描绘着看似光明的未来,随即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而且,现在大学生基本都是一个
住的,妈妈离开你,你也可以好好培养一下生活自理的能力,以后才能赚大钱,对吧?妈这都是为你好,为我们俩的将来打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捂住耳朵,怒火烧光了理智,“我看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
上那个混蛋了!你就是一个改不了本
的骚货!一天没有男
你就活不下去的臭婊子!烂婊子!”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试图刺痛她,让她回心转意。
“儿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和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本质的恼怒。
“就是!就是!你就是!” 我已经气愤到顶点,像一
怒的狮子。
妈妈,江曼殊,像是被抽
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
,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谁也不看谁。
令
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
,眼神里不再有哄骗,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
式的现实:
“好,妈妈承认…是有点喜欢王公子。”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而且…妈也答应过他,只要他家老
子点
同意,妈…就嫁给他。”
她看到我瞬间瞪大的眼睛和煞白的脸色,急忙补充,语气带着一种可悲的虚荣:
“嫁
豪门,这是多少
做梦都攀不上的高枝!现在你妈我有这个机会,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一种幸运!以后妈成了王家名正言顺的夫
,你不也跟着
犬升天,成了真正的公子哥儿了?”
“什么?!妈妈你答应做我
的!这才多久你就变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嘶哑,“而且,
家那种豪门大公子,跟我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真心娶你这样一个…一个出身不
净、在风月场里打滚的
?!他无非是图个新鲜,玩你几次,等他腻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你醒醒吧!”
“维民!王公子不是那种
!”
她有些激动地反驳,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类似少
怀春的荒谬神
。
“他不只是贪恋妈妈的身体,他是真心喜欢我这个
!他说我懂他,理解他…”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这套说辞,随即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看似真诚的剖析。
“妈妈也知道,你喜欢妈妈,妈妈也…喜欢你的身体。但我们之间,这不是真正的
,这只是
欲,是依赖,是报复何家兄弟后扭曲的产物!妈妈的内心,也是一个
,也需要一个真正强大的、能征服我、给我安全感和未来的男
的
!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妈妈,你是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
的!” 我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绝望地吼道。
“儿子!你听妈妈说!” 她抓住我的手,眼神急切,再次祭出她那套
的逻辑和承诺,“你想要
妈妈了,妈妈随时都可以满足你!只要妈妈有空,你一个电话,妈妈就回来,张开腿让你
个够!当然,你想来妈妈那里也行,王公子那种大
物,身边自然不会只有妈一个
,他心胸开阔,也不会介意妈和你这点…母子‘亲
’。” 她把
伦关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她最后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却也无比卑劣的远期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