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灯光点亮的窗
保持距离地走着,发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娇小身影。橘色的光芒在她手边摇曳。
是小鞠。烧盐那家伙没陪着她吗?
在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对她搭话时,已经走到她身旁了。
“呃,小鞠。你在这里啊。”
“……什、什么嘛。是温水喔。”
不妙。这家伙刚才已经确定会被甩了。
离去时,学长和学姊
叠的身影浮现脑海。由我转告未免太可怜了。还是等社长亲
向她正式拒绝——
朝着形迹可疑的我,小鞠看也不看地递出了一个小袋子。
“线、线香烟火。我一个
,用不了这么多。”
在她的邀请下,我蹲下身子,点燃线香烟火。
不同于记忆的橙色火光摇曳着。我愣愣地望着火花,烟火的前端不知何时变成一颗圆球。
隔了短暂一瞬间,眼熟的分岔光枝开始自圆球迸
、洒落。
“……原来线香烟火是这样子的喔。”
上次玩线香烟火是几年前的事了?回家后找佳树一起久违地玩烟火吧。
我默默地一根接着一根点燃线香烟火,不知道到了第几根,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小鞠的反应,也许是偶然,我们的眼神对上。
“……怎、怎、怎样?”
“没事。我只是在想,烧盐没和你在一起喔?”
“她、她一直待到刚才。玩、玩了一根线香烟火,觉得无聊就回房间了。”
因为线香烟火不会炸开也不会飞嘛。
“话说回来,你和烧盐好像混熟了,很不错啊。”
我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小鞠难以置信般睁大了眼睛。
“看、看起来很熟吗……?你没眼睛喔?”
我的眼窝看起来是空的吗?原来它是无形般的存在。
……不错,好像能够正常地
谈。她刚才告白时的气势大概还留有几分。
在这家伙得知悲剧的结果前,先送她回
生房间吧。剩下的问题就请
生们自行解决——
“在、在你来之前,社长来过了。”
坠落。才刚缩成球状的火球坠地。
“是喔。所以,那个……”
“……被、被甩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把下一根线香烟火递给我。
“正式、被拒绝了。”
她用不带感
的语调说完,为我的线香烟火点火。
“是、是喔……嗯,这样啊。社长明确地给出答案了啊。”
换作是我,会先保留备胎再去找学姊告白吧。
“换、换作是温水,一定会想说,先把我当备胎吧?”
“你怎么知道?”
“……烂、烂
。”
我无言以对。
线香烟火前端化为散发橙色暗光的圆球。
我的烟火和小鞠的烟火。在同一个时刻迸
而出。灿烂的枝条照亮小鞠的侧脸。
“社长,有考虑过了。认真想过、要不要和我
往。”
小鞠用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庞挤出笑容。
“欸嘿嘿……只有一下下,赢过月之木学姊了。”
娇小的背影颤抖着。萎缩的火球在细微声响中坠落。
小鞠笔直凝视着坠地的位置,以嘶哑的声音呢喃:
“我要、哭了……你、你走开。”
她拿着已经熄灭的纸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拜托……”
我默默回到建筑内,在
大厅的长椅坐下。虽然拉开了易开罐,但不知为何没有喝饮料的心
。
回想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
,脑袋和感
还是一团
。
大厅的
光灯管发出滋滋声响,明灭不定。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半晌,思绪飘向众
。
和不久前从未
谈的五个
,像现在这样来到同一个地方。
这次合宿结束之后会变成怎么样?
八奈见和烧盐不可能对文艺社有兴趣。她们就像遭遇阵雨而来到屋檐下歇脚的鸟儿,一旦放晴就会飞离吧。
小鞠也会觉得尴尬而不再来社办,或者是学姊他们顾虑到小鞠而不再现身。
下星期就是结业式了。和八奈见的午餐会,又会变得如何?
我喝了一
罐装咖啡。
突然想写些东西。
◇
隔天早上,住宿设施的聚会室。
“那要投稿第一话了喔。”
社长在笔记型电脑的键盘上敲出响亮的声音。
我的处
作《初恋街的半吊子》第一话公开了。
“好像和之前打的
稿不一样啊。”
社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