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对待她。
像是要打消我的思绪般,手机开始振动。
画面上出现了出乎意料的名字——文艺社副社长·月之木古都。
『晚安!温水,你刚才醒着吗?』
“啊,是的。我醒着没错。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个啊,我写的社刊原稿被慎太郎打回票这件事,我讲过吧?』
“喔,在社办时是提过这件事呢。”
『我有点不甘心,就改写成全年龄版了。温水,你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原稿吗?』
为什么是我?别再玩了,专心准备大学考试啊。
“请社长看不就好了?”
『这样子又会被他打回票吧?我想说用温水已经看过当作借
,突击式地放上社刊。』
我到底有什么权限啊。换言之,这件事——
“就是要我当共犯……?”
回答是沉默。看来我猜对了。
“我现在有很多事
要想。先把文章送过来,我之后再找时间看。”
我打算挂断电话时,月之木学姊的声音让我的指
停住。
『等等,接下来才是正题。』
还有什么事吗?学姊用若无其事的语气继续说:
『烧盐的状况,我从八奈见那边听说了。看来很麻烦啊~』
……烧盐的状况。既然八奈见的名字也跟着出现,肯定是那家伙最近的话题。
“学姊听说了多少?”
『全部。从出轨未遂,到她在他本
和
友面前搞砸的部分,全~部。』
我
叹息。
“八奈见同学连这些都和学姊讲了喔。”
『你别误会喔。是
子田径队的队长找我问烧盐的状况。我才找八奈见硬是问出来的。』
烧盐是田径队的明
之星。连续好几天没参加练习,旁
自然也会关心。
但是,既然从八奈见
中得知状况了,找我还有什么事?
『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吧。记得排出时间来。』
“呃~……学姊,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耶。今天有什么事吗?”
学姊开朗的说话声吹散了我的疑问。
『这还用问。大家一起去接烧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