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他猛地收紧了搂在她腰背上的手臂,滚烫的手心毫无阻隔地紧贴上那片微凉的肌肤,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两
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紧紧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转过去。”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棠溪浑身都在发抖,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迟屿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强硬地帮她完成了转身的动作。
冰冷的门板重新贴上她的前胸,激起一片寒栗。
而身后,迟屿滚烫坚实的胸膛随即覆了上来,将她严丝合缝地禁锢在门板与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沉重的呼吸就
在她的耳后,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别……”她
碎的哀求刚溢出唇瓣,就被身后灼热的触感打断。
滚烫的吻,重重地落在她毫无防备的后颈上!温热的唇舌吮吸着那块脆弱的肌肤,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和无法言喻的酥麻。
棠溪猛地仰起
,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脊椎那道
感的凹陷,贪婪地烙印在她光
的背脊上。
每一个吻落下,都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
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
皮疙瘩。
他的手掌也未曾停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摩挲,从肩胛骨抚到腰窝,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品鉴所有物般的狎昵和掌控。
“迟屿……不要……”棠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一种陌生而可怕的生理反应中剧烈颤抖。
她想蜷缩起来,想逃离,却被身后的男
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
手指徒劳地抠抓着冰冷的门板,指甲几乎要折断。
迟屿置若罔闻。
他的吻最终停留在她腰际那片
露的肌肤边缘,那里是红裙包裹的起点。
他用鼻尖蹭了蹭那敏感的腰窝,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喟叹。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颈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进她的耳膜:
“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