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她惊恐未退、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脸上那种被欲望烧灼的专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抬起那只沾满自己
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粘稠的
体拉出细丝。然后,他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某种奇异愉悦感的声音响起:
“你看着我好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过她脆弱的脸颊。
“以后,也要帮我。”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棠溪的心上。
……
“呜……” 被迟屿紧紧箍在怀中的棠溪,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迟屿舔吻她脖颈的动作顿住,微微抬起
,
影笼罩着她。他看到她惨白的脸,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下汹涌滚落的泪水,看到她死死咬住下唇。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将她揉碎进他的身体里。那只原本强行按着她手揉搓他下身的手,力道也松缓了一瞬。
“怎么?”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灼热的呼吸钻进耳蜗,声音依旧带着未消的欲念,“这就受不了了?”
迟屿的唇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重重地咬在她颈侧的
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刺痛印记。
他握着她的手,再次用力地按向自己腿间那依旧昂扬挺立的硬物,隔着布料,恶意地挺腰顶弄她的手心。
“别忘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你得帮我。”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