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脑海中林晚穿着吊带裙的样子。
那个纹身在酒吧灯光下似乎比平时更红,像真的蝴蝶吸饱了鲜血。
苏澄鬼使神差地拿起油瓶,倒了几滴在掌心,然后顺着脖颈涂到锁骨。
香气在蒸汽中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苏澄闭上眼睛,想象那是林晚的手在抚摸自己。
当指尖滑到胸前时,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