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现在也无所谓了。”
“你总是习惯说无所谓,有所谓的东西呢?在哪里?”
“……。”
“什么是你最在乎的?”
“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孩倒抽一
气。
“可以聊聊她吗?这位很重要的
。”
男孩沉默了很久。
“她是跟我母亲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她们都对我很好,都会说我很帅,我很
她。是我的错,我打工太晚,她有事要跟我说,找我的路上,被右转的公车撞了。”
“你当时什么感受?”
“我觉得天崩地裂,我被炸得
碎,没有感觉无法形容,她不见了我也好想不见,但是我没有勇气。”
“活下去才是有勇气的表现。无论你在什么状态,你都有选择。你选择关在房间让自己受苦,我想你是非常悲伤与自责的。也许你的父亲是为了让你解除当下的状态而说出难听的话。”
“上次说得串通好的吗?”
“也许潜意识是。
力之所以产生是为了权力与控制。也许你父亲借着自己的行为,让你夺回一点点自主权与自制力。”
“在监狱的60天,认识各式各样的
,但没有
是因为悲伤过度来的。”男孩说。
孩听到这段话很难过,她试着缓和
绪。
“但我总算离开那个房间了,你说的对,我应该感谢我父亲,我重新开始工作找回一点一滴的存在感。我想我会慢慢恢复的。”
“你愿意吃药吗?我可以开药给你。”
“不行再跟你说。要死早就死了。”
“你别忘了还要还我钱。”
“我死也会记得。”
“你如果没还钱先死了,我会烧借据跟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