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她恐怕要爬上桌子掐他的脖子,他终于停止胡言
语。
从纪严星的表
里,黛乐笛知道他在故意开玩笑。
可她就是这样不经逗。
哪怕他后来不说了,她也忿忿地扭过去,嘴里嘟囔着指责他。
吃完饭,纪严星打车说先送黛乐笛回去。
她记恨着他刚才的话,不仅不推辞,还恨不得让司机绕城一周,能宰他多少是多少,结果她要去的地方和他在同一家酒店。
没宰到,还省钱了。
“你住酒店?”纪严星问。
“展馆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早上起不来。”黛乐笛说。
这倒是符合她的
格。
两
的房间不在同一层,黛乐笛先到。
“那我先回去咯,今天还是谢谢你。”黛乐笛对纪严星道别。
她还记得派对上的一幕幕,所以没有主动提什么加好友的事,客气完就要下去。
“等一下。”纪严星却喊住她,黛乐笛回
,他问,“你明天还去吗?”
黛乐笛想起明天要面临的苦难就沮丧,点
说:“去呀。”
科技展一共举行七天,她都要在。
纪严星便笑:“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呀,不过……”黛乐笛犹豫,“我是志愿者,展馆九点开门,我八点半就要到。”
“没关系。”他却说,“我明天八点来找你?”
黛乐笛狐疑地看了看他,不知他怎么突然示好,不过反正他不会把自己卖了。
“好呀。”她点
答应。
纪严星举起手机:“加个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