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穿林梢,拂过心
。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他们的心,反而更远了。
她不再看他的眼睛,说话也愈发克制、平静,温柔得近乎冷淡。黎陌尘试图从她身上捕捉
绪的裂缝,却什么也抓不到。
她的温和,不是亲密的回应,而像一种训练有素的顺从——疏离而得体。
有一回,她蹲在山坡边给土拨鼠投食,
发还带着湿意,被阳光晒出一层微微的金色。
几只毛茸茸的小浣熊围在她脚边,安静地啃着果核。
他靠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他甚至开始幻想,她会在某天清晨叫醒他,说要一起种点别的菜;又或者夜里靠在他怀里,问:“明天吃兔
还是烤鱼?”
这些想法荒谬得近乎孩子气,可他竟不愿从中抽身。哪怕只是一场梦,也好过现实的冷。
可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