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契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很清楚契约里的内容都是什么,但被克谢尼娅“教育”成这个样子,申鹤也意识到自己想要在酒吧工作下去,被调教成母狗才是自己该有的归宿。
“母狗申鹤好像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嗯?没有……没有!”
明明都已经签好契约了!
可克谢尼娅却还是坏笑着趴到了申鹤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的身子上,依旧
在小
里没有拔出来的
到现在还是异常坚挺,难不成克谢尼娅还是没有满足吗?
“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又一次开始了粗
至极的顶腰抽
,已经疲软的扶她
被夹在两
的小腹中间随着顶腰的动作被
滑的肌肤夹在中间来回磨蹭,已经高
过一次的小
之前还要敏感的多,所以再经历一次刚才那种程度的
……申鹤真的感觉自己会彻底坏掉的。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母狗的感受?我还没有满足,所以要继续蹂躏你的小
,很难理解吗?”
克谢尼娅强势的话语彻底征服了脑袋本来就有点不清醒的申鹤,无论是
体还是心灵,彻底败给
欲和
技的申鹤娇喘着抬腿勾上了克谢尼娅的腰腹,面色
红地叫出了她刚才一直不愿意叫出来的称呼:“主
……”
“这样才对嘛,从现在开始重复说自己是一条会被贞
锁控制一切的
母狗,一直说到主

为止。”
“我是一条会被贞
锁控制一切的
母狗,我是一条会被贞
锁……唔哦~”
“主
会慢慢把你调教成一条合格的
母狗的,好好期待吧~”
再之后的事
申鹤都有点记不太清楚了,她只知道自己敏感到极限的小
在克谢尼娅的蹂躏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只知道自己很舒服,但又感觉不到具体快感的感觉,非常奇妙……
最后把申鹤
到完全失去意识之后克谢尼娅还不忘了抽出裹满了浓稠
的
,靠到申鹤的脑袋旁边,用即便是略有疲软也依旧粗大的“浓白”
横挡在申鹤的双眼前,留下了这样一张羞辱
极强的照片当做申鹤以后的工作照之后,克谢尼娅便吩咐着妮娜帮她更新一下申鹤的登记信息,自己则是和她一起去洗澡了。
“缓过来了吗,母狗?”
“嗯……”
浑身赤
被克谢尼娅擦洗身体的申鹤多少有些拘谨,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酒吧里的公用
便器,将作为母狗被随意玩弄之类的,所以申鹤也是多少有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跟克谢尼娅相处。
“别太紧张,申鹤。你是云先生带过来的贵客,就算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做出什么超出
调教范畴的事
。母狗也好,
便器也罢,都是你在酒吧里面的身份,申鹤的
常生活……如果没有
调教计划的话白天还是你的休息时间就是了。”
其实是因为愚
众从申鹤身上完全拿不到一丁点有用的
报,不敢说“天权”凝光,如果换作是夜兰或者北斗这种也能接触到璃月高层
报的
,克谢尼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把她们变成
隶的机会的。
不过夜兰那边也早就成功了……
“嗯……所以我之后要一直在酒吧里工作生活吗?”
“‘我’这个称呼在酒吧里不可以再说出来了哦,母狗~”
“是……母狗明白了。”
克谢尼娅就算是在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摘掉眼罩,不过在申鹤的潜意识里克谢尼娅应该是那种很标准的至冬美
。
她细心地帮申鹤洗净了满是
的身体,拉着她的手腕一同步
了温暖舒服的浴缸之中。
“我之后会在酒吧给你安排房间的,休息时间想在酒吧生活或者去你在璃月港的住处都可以。不过刚开始的调教训练会很严格,既然以后要成为我们的
便器了,肯定要把身上所有的
感带都完全开发才行,比如
,甚至是尿道……”
听克谢尼娅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申鹤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才刚刚被克谢尼娅教训成那个样子,自己在酒吧就是条母狗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完全刻在申鹤的脑海中了。
“母狗申鹤,其实用贞
锁控制你的欲望,让你一步步堕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是妮娜的主意,而且你这骚母狗也有点过于好懂了。”
对此申鹤也没有任何怨言,尽管之前身为s在客
面前表现得非常强势,但归根结底手里拿着钥匙的妮娜才是她真正的主
,她会堕落到今天这一步,搞不好云堇最开始带她过来享受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最开始这一周的时间不需要你去接待客
,酒吧这边会系统地调教你的身体,让你慢慢适应母狗的身份,最后把你调教成一只合格的母狗,被客
们观赏,玩弄……”
到了该给申鹤重新戴上贞
锁的时候克谢尼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在床上把她
服和签契约是名义上的征服,那形式上的征服是不是也得来一次。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