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萦心长裙凌地堆高在腰间,小腹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身下被的水湿得一塌糊涂。
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指甲还紧紧抵在身上的皮里,就这么在高的刺激下睡了过去。
在陷昏睡之际她还在想。
谁他妈说的其实没那么容易高?谁他妈说的很少有会在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