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发麻,呼吸愈加急促。
这样感觉好不好?陆斯年侧过
吻她的耳垂,你喜欢对不对?
傅青淮紧闭着眼,说不出话。
这姿势贴合得亲密无间,身体的反应早替她做出了回答。
陆斯年被她裹得
皮发紧,等不及进卧室,索
托着她按在墙壁上一阵急送。
带着体温的
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傅青淮仰着脸,后脑靠在墙壁上,发出细碎的低吟。
两
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皮肤滑腻腻的,傅青淮浑身发软,手臂一松,陆斯年忙掐着她的腰,好悬接住了没让她掉下来。
算了,还是回床上去。他说,退出她的身体,打横抱起她往卧室里走,这就没力气了?
你有力气就行。傅青淮软绵绵靠在他胸
,懒洋洋地笑,陆斯年,你可真好。
哪儿好?他把
稳稳地放在床上,一翻身压上去,极尽缠绵地吻她。
傅青淮的手脚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紧绷的身躯,汗湿的身体又一次亲密地贴在一起,哪儿都好,床上尤其好。
嗯,是我以身相许。
屋外的夜雨被一阵阵狂风横扫过玻璃窗,发出哗啦啦地巨响,漆黑的卧室里也同样上演着一场疾风骤雨。
陆斯年不知疲倦地进攻,越来越凶猛。
只要是她,只要听见她的声音,就有一种无法自抑的渴求在灵魂
处涌动。
青淮……
嗯……
我们……结婚好不好……他看着她沉迷在
欲中的面庞,心知不是好时机,却冲动地脱
而出。
嗯……傅青淮抬起
吻他,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沉重的喘息与甜腻的呻吟
织在一起,盖过了室外渐息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