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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很生气，很失望，很……讨厌她吧？
一想到顾言之可能会用那种冰冷、厌恶、甚至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林芷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种被偶像彻底否定、彻底厌弃的恐惧，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抱着膝盖，把脸
埋进去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对不起……顾学长……对不起……”
她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罪责，都一
脑地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是她不够警觉，是她反抗不够激烈，是她没能及时逃离，是她……可耻地沉溺了那么一瞬。
是她毁掉了那份好不容易达成的、脆弱的协议平衡，是她让事
变得如此复杂和难堪。
单纯的林芷，从未经历过如此复杂的感冲击和道德审判。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顾言之醒来后反应的恐惧，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更不知道之后的
子里，该如何去面对那个她既仰望又害怕的男
。
眼泪像是流不尽，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
她蜷缩在被窝里，哭得浑身发冷，意识都有些模糊。
身体的疲惫和
神的巨大冲击终于达到了顶点，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细小的抽噎。
最后，在无尽的自我厌弃中，心力
瘁的林芷，在绝望无助的泪水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眉
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着，仿佛承载着无法化解的悲伤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