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小姑娘黑漆漆的眸子一下看了过来,仲宜兰捧住仲勇军下
问:“我,身上很丑么,阿爹?”
仲勇军大手覆盖小手:“不丑,我的皎皎永远是最漂亮的。”
寡淡小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仲宜兰心满意足放开男
,慢慢转过身去。
仲勇军想要拉开她道袍下摆,仲宜兰身体微微一抖,小声嘟囔:“我,里面没衣服。”
仲勇军大手卡在她腰身上:“爹知道,伤
太多,不能穿太多,捂着伤
恢复太慢,军营里老爷们受伤了赤身
体好的更快。”
仲宜兰小手握拳,拉紧衣摆:“我,我又不是老爷们,这样太羞耻了!”
仲勇军笑:“你什么阿爹没见过,你小时候尿布都是我换……唔?”
仲宜兰猛然转身,伸手捂住他唇瓣,柔软掌心贴在男
唇瓣上,小东西疼得立刻呲牙咧嘴:“啊……好疼……”
叫完,眼睛就红了,像是只林间迷路的小鹿。
仲勇军蹙眉,拉开她手腕:“让你
动,扯动伤
了吧,来让爹看看。”
啊,果然在家
身边,就会变得脆弱无比。
比现在还要重的伤,仲宜兰不是没有过,她浑身血水从房内爬出来时,也只是咬着牙
流泪,通红眼中没有悲伤,全是憎恶。
此时不过是拉扯后背伤
,她就疼的吧嗒吧嗒掉泪珠儿。
仲勇军双手箍在她腋下,将
拉到自己一条大腿上,仲宜兰哽咽着嘟囔:“阿爹,你的腿……”
男
轻轻按压她身体,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低沉嗓音从她后耳传来:“怎么,你阿爹腿又没断,不过是点小伤,你坐你的。”
说完,仲宜兰就感觉后心一凉,是道袍被撩上去了。
还好夜黑如墨,大树后的火光几乎被遮挡,自己这般模样也不会太羞耻,少
下意识弯腰,抱住自己前胸,却忘了
下面还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