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又太高了,阿兰娜。他侧身闪过我的劈击,用棍身推了我肩膀一下,跌倒一次,实战就输了。
我往后踉跄两步,脚底一滑,
直接坐到地上。
……那你还推我?
我是在帮你记住错误。他弯腰,伸手拉我起来。
他力道不大,却稳得像棵树。
我盯着他额前被汗湿的刘海,心跳得有些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那场对练,还是……这样的距离太近了点。
还能撑吗?他问。
撑得住。
我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
太阳逐渐升高,天台上的雾气被晒得蒸腾,灰白的水气中,我们的影子
错又
叠。
帕克开始带我练习摔技,一遍一遍教我如何利用对手的力量将
抛出;每一次重摔后,他都会立刻蹲下,检查我的手肘与膝盖有没有擦伤。
再来一次。我从地上撑起身,嘴角扬起一个不服输的笑。
帕克微微眯眼,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我真的还撑得住。
好,那这次试着让我落地。
我吸了一
气,双脚稳稳地贴住地面。天台上的风灌进我的背脊,而我知道,这场考试前的训练还远远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