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略显凌的军服,最后地、充满探究地看了明子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充满欲和未解谜团的狭小空间。
杂物间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那个带着一身冷冽气息的男。
明子独自坐在冰冷的桌面上,敞开的军服下,雪白的峰依旧随着她未平复的呼吸起伏。
她摸了摸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最终无奈地、长长地叹了气,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那份欲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浓浓的失落和不解。
这个,怎么总想那么多?她想接近他,难道就不能仅仅因为他就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