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看作是自己实现抱负的起点。
一个
夜,她沐浴之后,身着一袭轻薄的丝绸睡袍,斜倚在床榻上。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是两个
。
走在前面的,是她的公公,当今天下之主,天元老皇帝。
而跟在他身后的,才是她的丈夫,那位懦弱而恭顺的太子。
玉隐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父皇。”老皇帝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被轻薄睡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游走。
他没有让她平身,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用那只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挑起了她的下
。
“好一个绝色的美
儿。太子,你真是好福气啊。”老皇帝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玉隐心中警铃大作,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些什么。
然而,太子却只是对着老皇帝,露出了一个谄媚而讨好的笑容。
“父皇说笑了。这等绝色,理应由父皇您先享用。儿臣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这天元王朝的一切,本就是父皇您的,自然……也包括了她。”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玉隐的脑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亲手将自己,推向了他父亲的龙床。
老皇帝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他粗
地撕开了玉隐的睡袍,将她推倒在床上。
“好儿子!不愧是朕的好儿子!那今天,就让我们父子,一同来品尝品尝,我们天元王朝未来的国母,究竟是何等的滋味!”,“不——!”玉隐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老皇帝从身后压了上来,用他那
瘪却依旧强悍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控制住。
而她的丈夫则走到了床前,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的腿分到了最大。
幻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苍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
,从她的身后,捅
了她那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后庭。
而另一根年轻的、却同样冷酷的
,从她的身前,贯穿了她作为妻子的忠贞。
她,天元王朝的太子妃,就在自己的婚床上,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像一个
一样,前后夹击,同时
!
(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一个工具吗……一个父子共用的……
吗……)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背叛与伦理崩坏打击。
她光辉的过去,她野心的起点,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棋手,她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一枚可以被随意
换、共同享用的棋子,玉隐的
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彻底昏迷过去。
现实中,孙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最后的
元,尽数
了她那已经麻木的、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子宫
处。
“咕啾……”
灌满了她的身体,甚至有一些从她被
得大开的
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缓缓地抽身而出,看着那个瘫在刑台上,眼神空
,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
美
偶般的玉隐。
他知道,仪式,已经彻底完成了。
当玉隐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大床上。
这似乎是她自己的寝宫,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静神香”的淡淡余味。
但一切又都变得无比陌生,原本象征着皇权的凤凰图腾壁画,被一幅巨大的、描绘着魔神狩猎的狰狞图景所取代。
寝宫的角落里,更是多出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器物——那是一些形状怪异的架子、锁链,以及一些让她看一眼就心生寒意的、用途不明的道具。
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寝宫了。
这里是孙元的巢
。
而她,就是被囚禁于此的猎物。
“醒了?”一个慵懒而充满磁
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玉隐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那个她恨不得食其
、寝其皮的男
。
孙元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项圈。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长袍,露出大片结实而布满伤疤的胸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野蛮而危险的强悍气息。
玉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如同棉絮,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酸痛。
自己全身赤
,一丝不挂。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布满了青紫
错的指痕、牙印,以及一些已经结痂的、细密的伤
。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小腹和后腰处。
那里,两个复杂的、妖异的
纹图案,正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地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它们仿佛已经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