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高烧这几天天、意识恍惚的时候,亲手替她完成了最赤、最无法回避的照护。
零碎的病中记忆如水般涌回脑海——
冰凉的毛巾从锁骨缓缓擦过尖时,她本能地颤了一下;
湿布贴过大腿内侧、缝与门周围的每一道肌肤,那种毫无防备的露感让她浑身烫得发红;
退烧塞剂滑时的冰冷与药效蔓延的灼热,将羞耻感到极致……
而这双手,正是当年她命罚跪的那双手。
所有的画面错重叠,像一记闷雷在胸腔炸开。
黎语乔的呼吸紊,胸急促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