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
碎。
陈渂钦此时充耳不闻。
他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何家骏肩膀上绷紧的肌
，留下渗血的齿痕。
他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导的
烈
事里，沉溺于身下这具强韧躯体被迫承受他、包裹他、最终因他而失控颤抖的模样。
快感如同电流，从两
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
顶，麻痹了理智。
他低吼着，将何家骏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以一个更
更屈辱的角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何家骏的呻吟被撞得变了调，碎不堪，身体在极致的痛与被迫涌起的快感中剧烈抽搐。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中，陈渂钦猛地将何家俊死死按在木箱上，滚烫的
体汹涌地灌处，灼烧着饱受蹂躏的肠壁。
何家骏身体剧震，绷紧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一
白浊也失控地
在布满灰尘的木箱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痕迹。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粗重得像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陈渂钦脱力地伏在何家骏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后，他缓缓退出。粘稠的体混合着血丝，顺着何家骏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两最终脱力地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摇晃的货架。
满地狼藉，茶渣、汗、
斑、血渍混合成一滩污浊黏腻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与仓库里固有的霉味茶香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又无比真实的欲烙印。
陈渂钦喘息稍平，从何家骏裤袋里摸出皱
的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
猩红的火光明灭。
他沉默地吸了一
，把烟递到旁边何家骏的唇边。
“唔好意思。”（不好意思）陈渂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不出太多歉意。
何家骏没有看他，只是抬手接过那支点燃的烟，吸了一。
辛辣的烟雾涌肺腑，刺激着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唔使。”（不用）他吐出烟圈，声音嘶哑得厉害，“呢场系我自己拣。”（这场是我自己选的。）他靠着冰冷的货架，抬起手背，重重地盖住自己的眼睛。
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在刚才的挣扎中松脱了，露出底下红肿发炎、边缘渗出淡黄组织的伤，狰狞刺目，如同他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本身。
“你知唔知你啱啱喊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哭了？）陈渂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冇。”（没有）何家骏的声音闷在手背下。
“咁你喉咙点解咁震？”（那你喉咙怎么一直在颤抖？）陈渂钦追问。
何家骏没有回答。
他放下手，目光空
地投向天花板上那只早已停转、落满蛛网的旧吊扇。
恍惚间，他想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有啲地方唔系用嚟储茶嘅，系用嚟埋葬啲旧。”（有些地方不是用来储存茶叶的，是用来埋葬那些旧。）冰冷的绝望感如同仓库处的
影，无声地将他吞没。
而他，或许正是那个注定要被这腐朽之地埋葬的旧。
角落边上，监控摄像那点猩红的光，依旧在不疾不徐地闪烁着。
它忠实地记录着，将这仓库夜发生的一切，刻进冰冷硬盘的某个角落。
这段影像注定模糊、摇晃、失焦，如同一段劣质的色片，不会有点开，也不会有看懂其中扭曲的
恨。
只有空气中弥漫不散、骨髓的霉味、茶尘、汗臭、血腥与混合的浓烈气息，在无声地证明着——他们曾在这里，以最粗、最羞辱、最疼痛、也最真切的方式，短暂地、绝望地，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