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另一个
控制它的左右移动,合力把它移动到目标星星上,才能点亮。”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这不就是双
小游戏吗?我懂!”王铎恍然大悟。
“我控制左右,你控制上下。”许栀迅速地做出了分工。
“好嘞!”
然而,王铎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协调能力。
许栀
准地将光球移动到了正确的水平线上,但王铎,却像个得了帕金森的病
,把光球一会儿拉到顶,一会儿又降到底,就是对不准那颗星星。
“哎呀!歪了歪了!”
“我
!又过了!”
“学姐你别动!让我来!”
他在那里手忙脚
,大呼小叫。而他那庞大的身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好几次都“不经意”地,撞到了旁边的许栀。
每一次触碰,都让外面的周屿,心
一紧。
“他故意的吧?”陈予欢在一旁,冷冷地开
了。她也看出了王铎的小九九。
“这死胖子,明明就是个手残,还非要抢着表现。我看他就是想借机多跟许栀待一会儿,顺便占点小便宜。”
周屿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里面。
许栀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但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厌恶。
反而,她叹了
气,用一种极其有耐心的、像是在教一个笨小孩的语气,对王铎说:
“霍比特先生,你看着我的手。”
她把自己的手,移到了王铎的手旁边。
“你看,当你往上拉的时候,幅度不要太大,轻轻地,一点点地来。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当你感觉光球快要到的时候,就要提前减速。”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平静。
王铎被她这么一教,整个
都酥了。他连连点
,像个乖巧的学生:“嗯嗯!我明白了!公主殿下!”
他的眼睛,却不老实地,一直往许栀那凑过来的、白皙的脸上瞟。
因为靠得很近,许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
在了他的脸上。他那张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在许栀手把手的教导下,他们终于磕磕绊绊地,点亮了第一颗星——白羊座的主星。
石台上的星空图,变幻了一下,第二个星座,金牛座,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过程,几乎就是刚才的重演。
王铎依旧笨手笨脚,失误连连。而许栀,则像一个耐心到了极点的圣母,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教导着他,纠正着他的错误。
“手稳一点。”
“别那么用力。”
“看着光球,不要看我。”
他们的身体,因为要共同
作那个小小的光球,不得不靠得很近。
周屿甚至能看到,有那么一瞬间,王铎的胳膊,和许栀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陈予欢在一旁,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我真是服了,”她抱着胳膊,冷笑道,“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都可惜了。你看他那副样子,明明就是故意的。许栀也是,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真当他是个笨蛋,在那儿耐心地教。脾气也太好了吧?”
周屿的心,像被无数根细密的针,扎着。
他看不懂。
他真的看不懂许栀。
她为什么……能容忍王铎这种拙劣的表演?她为什么,能对他表现出如此巨大的耐心和温柔?
难道,王铎那套死缠烂打的、愚公移山式的追求,真的……起作用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
时间,就在这种暧昧而又煎熬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
一个又一个的星座,被他们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笨拙的方式,点亮了。
王铎似乎也越来越享受这个过程。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指导”,而是开始主动地,和许栀进行着对话。
“公主殿下,你平时也喜欢看星星吗?”
“还好。”
“我跟你说,我最喜欢的星座是
手座,因为我是
手座。他们说
手座的
,都比较
自由,向往冒险。你看我,是不是就很有冒险
神?”
“……嗯。”
“公主殿下,你的手好白啊。”
“……”
“公主殿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吗?”
许栀没有再回答他这些越来越出格的问题。她只是沉默着,专注于眼前的游戏。但她,也没有推开他,没有斥责他。
这种沉默,在周屿看来,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终于,当最后一颗星——双鱼座的主星,被他们点亮时,整个石室,都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