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肌
绷出一道线。
然后腰部开始小幅拱起，手指在他
发里攥紧又松开。胸
起伏越来越快，吊带
从一边肩膀滑下去，露出半边内衣，她没有去管。嘴慢慢张开了，下
微微扬起，
嘴唇的幅度判断是细的、断续的在出声，不是表演给他看的，是身体自己漏出来
的。
某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夹紧，大腿把他的脑袋箍在中间，手死死按
住他的后脑勺。嘴完全张开，脖子仰起，腹部剧烈地一阵阵收缩，每一下都把上
身从床面上扯起来一截，定住，撑了几秒，然后慢慢松。
像一只攥紧的拳终于把手指展开了。
她喘了一会儿，坐起来，拿床纸巾擦了擦，整好裙子，下床去卫生间洗了
把脸。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床上朝她方向嘴在动，她指了指门。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穿上衬衫，系扣子，拿起双肩包－－进门时鼓
鼓的那个包，里面大概还有他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别的什么。他在门站了一下，
又说了什么，她没有转身。
门关上了。
她把剩下的那杯
茶拿起来吸了一，然后把两杯一起扔进垃圾桶。
她没有收到钱。我看着那个垃圾桶想了一会儿－－茶两杯大概三四十块，
他带着鼓鼓的双肩包来，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花的可能不止这些。
这笔账不合算。
不是她的账。是他的。
我靠在椅背上，手心是湿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我没有关画面，把屏幕
亮度调暗，在她关灯后的黑暗画面里又坐了很久。
三 第二个男
，以及那台机器
第二个男周三傍晚六点多来的。
我那天下午取消了一个查开房记录的单子。八百块的活，我没接，盯着屏幕
等她回来。
她下午三点拎着两个纸袋推门进来，往床上一倒，把衣服一件件比出来照镜
子。选了条
红连衣裙，v领，腰线很贴，换上之后又换了一双更高的细跟，出
来照了一圈，对着镜子把胸前的领往下拽了一点－－那个子本来就不小，她
又拽了一点。
然后坐在床沿等。
六点十七分，门开了。
男大约四十五岁，色休闲西装，手腕一块表，走路不快，步子很稳。他
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她，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顺手搁在电视柜上。
她眼角扫了一下那个信封，没动。
男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把她腰揽过去，亲她。他亲的方式是那种付了钱
就不打算绕弯子的方式，手从她腰上往下滑，在裙子外面把
部的
廓按了一遍，
实打实地，手掌在布料上来回揉，摸清楚了分量。她仰着脸让他亲，两手搭在他
肩膀上，是等着的姿态。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提下去。
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的钢圈把胸部托起来，沟挤得；内裤裁得小，侧
面和后面大面积露着，部的从蕾丝边缘饱满地鼓出来，皮肤是蜜色的，绷实。
男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不重，是确认货色的那种，然后顺着缝往下摸，
在大腿根部夹缝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隔着蕾丝往里压了压。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点－－很轻微，但那个"送"是主动的。
男把她推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西装衬衫裤子几下完了，腹部有两
圈赘，胸皮肤松弛，是不怎么运动的中年男的身体。她躺在床上看他脱，
眼神平的，但嘴角微微弯着，那种弯法不是笑，是拿定了主意的那种弯法。
他上来，手从她腰上往下伸，把内裤的蕾丝边往旁边拨开。
她的腿分开了，很自然地，不是被动的分开，是那种配合惯了知道接下来是
什么的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是很薄的白，
户的廓在拨开的蕾丝下
面显出来－－外唇饱满，中间一道缝，颜色于周围的皮肤。他的手指去摸，摸
了一下，然后在里面动。
她的腰扭了一下，不大，但扭了。
然后他的手停了，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他从裤子袋摸出一粒药，就着矿泉水吞下去，躺回去闭眼等。
她侧躺在旁边，没拿手机，就那么等着，看天花板。偶尔侧过脸看他一眼，
眼神是在算时间的眼神。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