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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你装疯卖傻给谁看呢？！”
见蔡越彬不作声，
更加气急败坏，语气尖酸刻薄，“不读书就去找工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有用的孩子？跟你爸一样没一点本事！”
像是仅有一参演的独角戏，被生活压垮的这一瞬间，或许最歇斯底里、最崩溃的那个，恰恰是此刻最无助的。
伊柳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想起绿兰，她的妈妈被岁月冲淡了对梦想的执着。
绿兰曾经有过什么理想？
伊柳并不知道。
她只看过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落灰的相册内页装满了年轻少
的身影。
上世纪的相片纸上还残留着时间留下来的痕迹，记忆中的绿兰每一张都笑得落落大方，意气风发的模样好似在憧憬着未来生活。
下一幕，余英珠急忙走进教室门，出面调和母子两的矛盾，长满茧的手仍旧抓着蔡越彬的
发不放，就这么扯着他走出教室门。
老师走后，同学们开始
接耳，讨论着刚才的那一幕场景，蔡越彬本就不讨同学们喜欢，此刻有不少正幸灾乐祸着。
只有应锡将身子凑到伊柳旁边，没没尾地问了她一句：“你会怕虫吗？”
“会。”
应锡：“为什么？”
伊柳耸耸肩，“忘了，从小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