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她使力动了动手,想挣脱出来。
黎景一感受到她的动作便睁开了眼,看样子是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累吗?”伊柳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
哑,可她几乎没有感觉。
“要不要回去家里睡会?”
他的状况看上去太憔悴了。
黎景一句话没回,伊柳就耐心等着。
接着便看见他的泪直直自眼眶处滑落。
可他也只是哭,什么话都不说。
“别哭了黎景。”伊柳还无力起身,语速也缓慢,只能摸摸他的脑袋,无奈道:“我都没事了。”
让他别哭他不听,和他说话他不应。
伊柳现下的反应还处在迟钝阶段,要是换作平时,她并没有耐心就这样静静盯着黎景看。
她将目光移开,掌心压在病床上,尝试想坐起身来,手却没什么力气。
在经历第二次失败之后,黎景终于向她伸出了援手。
“有水吗?我好渴。”
涩的喉间发出喊救,她望了眼一旁的桌面,不仅没有水,还一片杂
,看得
心烦。
还有面前的
,眼眸中饱含血丝,状态好似是几夜没睡过觉,又或者哭了整整一天。
伊柳算不明白自己睡了多久。
正苦恼的时候,黎景给她送来了水。
“谢谢。”
伊柳接下那杯水,而后一
气往嘴里倒,纤瘦的脖颈随着水流的到来,微微上下起伏着。
纸杯很快落空,她仍渴着,于是将杯子递给对方,“还要。”
黎景拿过水杯,依旧沉默,与以往比起,彷佛一夜间变了一个
似的。
在喝完第三杯白开水之后,伊柳摆摆手表示不想再喝,“今天几号了?”
“二十。”
才过了三天。
伊柳重新躺回病床上,拉起棉被盖住
,并不想动弹。
遮挡住
顶直照的光线,将自己与现实世界隔开,她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难过却没
能诉苦,
子平淡又痛苦。
更令她烦躁的一点是,黎景隔着薄被又抓住了她的手,滚烫的肌肤通过凉被传来温度。
她没甩开,只觉得烦。
明明全是黎景造成的她这副避无可避的模样,现在还要在她面前装作委屈、装作可怜,并且以此行为来讨要安慰。
伊柳穿着病号服,躲在被窝内再一次闭上双眼,暂时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
“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他的手明显颤栗着,“跟我说我都能帮你解决。”
伊柳第一次听见黎景用带着哭腔的脆弱嗓音和她说话。讲真的,除了不耐烦之外,她想不出能描述自己此刻心
的第二个形容词。
“我没遇到什么麻烦。”伊柳冷静得多。
知道他在意什么,她就解释:“我只是那天心
不好。”
“不会再这么做了。”
如同出门恶作剧了一遭,压根不危及生命。
但是黎景清楚她当时的
况有多糟糕,躺在浴缸内,融在血水里。
血红色的
体溅得到处都是。
门把还被事先准备好的铁链捆绑住,上面甚至安了锁
。
他怎么拍门都没
应。
“要是我那天没回家怎么办?”
伊柳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一点当初没思量过的
况,所以她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抱歉,差点害你家变成凶宅了。”
“我想睡一会,你再吵就不让你握我的手了。”
说完还状似要把手抽开,视线悄悄穿过缝隙去看黎景的反应。
这种骗
的把戏每次都能让他上当。
果不其然等来了他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只可惜这
低低垂着脑袋,伊柳看不见他吃亏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