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淮舒拿着指套转身时,沈世终于开,语气里带着事不关己的戏谑,“没少带回来嘛,准备得这么齐全。 ”
唐淮舒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俯身再次将沈世困在怀里。
一只手往下,已经足够湿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沈世的下颌线,另一只手却在一寸寸侵,动作认真,直到沈世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喘息,连眼底的无所谓都淡了些,才凑到她耳边,声音裹着刚褪下的动,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我从不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