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曾在黑死病时代和琉可忒娅一
体验过的,四处躲藏生活!
但这次衔尾而来的不再是教会,而是法西斯。
我过得比猎巫时代更艰难,但我仍然认为这是值得的。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回味那段和她一起经历的艰苦岁月的方法了。
当时每天都想早些结束,现在回忆,却觉得每个共同付出的瞬间都是那样弥足珍贵。
战后,幸存的我再次隐
烟尘。
那些都是为她而做的,都是因为她喜欢做我才做,而不是基于什么功利的理由。
历史的功勋薄上,不需要我的名字。
………………
1950年。
我一千岁了,年龄很快就要赶上第一次见到我的琉可忒娅。
我以为在我
生的下个一千年里,世界还将困在同样的螺旋里。
但是我发现,这一次,
类似乎真的开始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了。
向我飞奔而来的,是漫长到不真实的和平年代,是一段千帆竞发的璀璨岁月。
最重要的是,种子,似乎也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