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原本可能帮到母亲的也都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
这种无力感没有能真正分担,即使对方是罗翊琛也不例外。
任悦心想:这种“家丑”是命运迟到多年的清算,她本就应该独自承担。
第二天清晨,任悦收到了罗翊琛发来的机票信息,附言只有简短的照顾好自己。
她盯着屏幕上的航班号,想起他早在母亲的事发生前,就和她聊到过公司正在拓展海外业务,他也是在那之后频繁的出差。
好。她回复道,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别太担心。”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坠了那个不见底的黑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