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衣服,会由我们的
,通过那个传送
送过去。你们,和他们,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囚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心。
这个“绝对隔离”的承诺,像一剂强效镇定剂,让她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
只有张荣芳,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脏猛地一缩。
【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
这句话,在她的耳中,听起来像是一个最恶毒、最讽刺的谎言。
>“雄狮”监狱,后勤楼,一周后
新的工作,开始了。
对其他
囚来说,这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着她们早已习惯的、繁重的体力劳动。
但对张荣芳而言,这却是一场全新的、让她手足无措的灾难。
她这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唯一擅长的,就是指挥别
,和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她却要面对小山一样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属于几百个男
的脏衣服。
她要站在巨大的、蒸汽腾腾的锅炉前,用和她手臂差不多粗的铁铲,去翻动那足以淹没她的米饭。
她做得一塌糊涂。
洗衣服的时候,她分不清洗涤剂和消毒
,弄出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泡沫,差点把机器给烧了。
做饭的时候,她力气太小,连土豆都削不好,不是削掉一大块
,就是把手给划伤。
她的笨拙和无能,让她成了所有
眼中的累赘。
“喂!张荣芳!你他妈是没长手吗?这点活都
不好!”
“离那锅远点!你想把我们都毒死吗?”
就连一直对她保持着沉默仇恨的陈丽,在看到她差点把一整袋盐倒进汤里时,也忍不住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张荣芳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缩在角落里,做着一些最简单的、比如择菜之类的活,但即便如此,她也做得慢吞吞的,毫无效率。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进林岚为她设下的圈套里。
她用她的“无能”,亲手为自己的“被惩罚”,提供了最完美的、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这一天,林岚来了。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在一群“雄狮”监狱的狱警簇拥下,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
王,走进了这栋后勤楼。
她的出现,让整个洗衣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
囚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林岚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毫无意外地,定格在了那个笨手笨脚、正在和一堆打结的床单搏斗的张荣芳身上。
“7347号。”林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出列。”
张荣芳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
终于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床单,低着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一步一步,挪到了林岚的面前。
“抬起
来。”林岚命令道。
张荣芳缓缓地抬起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听说,”林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好。是吗?”
“我……我……”张荣芳的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该怎么回答?
说“是”,就是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不配得到这个“减刑”的机会。
说“不是”,那更是当着所有
的面撒谎。
“看来,之前对你的教育,还是不够
刻。”林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微笑,“你还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有用’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上一课。”
她转过
,对身后的狱警说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两名身材高大的男狱警,立刻上前,像拎小
一样,将张荣芳架了起来。
“不……不要……”张荣芳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这次,”林岚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腔调,“我们换个新花样。”
狱警们拿出了绳子,比之前在第一监狱用的那根,更粗,更硬。
他们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力向上提拉,然后一圈圈地死死捆住。
接着,他们又将她的双脚脚踝,也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张荣芳像一
待宰的羔羊,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
但,这还不是结束。
林岚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创造
的兴奋光芒。
“把她的
,给我套上。”
一名狱警拿来一个粗麻布做的、只在屠宰场里才能见到的那种
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