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准备的……盛宴吧。”
那双曾经在无数份价值亿万的合同上签下名字、曾经戴着几十万名表、曾经被
心呵护得看不见一丝瑕疵的手,此刻正被粗硬的麻绳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新生的
色
与粗糙的绳索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痛,与她此刻所见、所感知的地狱相比,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
【不……不……不!!!】
她的灵魂,在身体的囚笼里,发出了凄厉的、无声的尖叫。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想要求饶,想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眼泪、用金钱、用一切可以
换的东西,来换取一丝生机。
然而,那只冰冷的、坚硬的
球,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它撑开了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的舌根,将她所有求饶的、咒骂的、尖叫的音节,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绝望的“呜呜”声。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唾
,因为
球的刺激而不断分泌,顺着她的嘴角,与那同样不受控制的、滚烫的眼泪混合在一起,狼狈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身下冰冷的铁桌上。
她这副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这间寝室里所有压抑已久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男囚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和好奇,迅速转变成了赤
的、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贪婪。
他们像打量一块被
心处理过、即将被分食的鲜
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
。
那单薄的囚服,根本无法遮掩她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而饱满的
廓。
粗俗的
哨声和压抑的、
邪的笑声,开始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
!真是个极品!”
“妈的,这皮肤,比豆腐还
!”
“看那
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有多大!”
这些污言秽语,像无数只黏腻的、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从
群中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这个监舍的
目,他一开
,周围的嘈杂声便立刻小了下去。
“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疤脸大汉的声音,洪亮而粗野。
他走到铁桌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捏住张荣芳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林监狱长说了,这是奖励咱们这段时间工程
得好的。大家别他妈
费,也别抢,都有份!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林监狱长……奖励……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进了张荣芳的大脑!她最后的一丝幻想,被彻底击得
碎!
这不是某个狱警的私自行为,这不是一场意外的
。
这是林岚,那个美丽的、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
,亲手策划、亲
允诺的、一场针对她一个
的、盛大的、公开的
盛宴!
她就是那道菜,而这些男
,都是被邀请来品尝的宾客。
就在张荣芳彻底陷
绝望的
渊时,寝室门
的一个男狱警,也懒洋洋地开
了,他的话,彻底断绝了任何可能存在的变数。
“龙
说得对。林监狱长说了,这次是试点。你们12监舍先来,后面表现好的,每个监舍都会
到。行了,其他监舍的,都他妈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随着狱警的驱赶,那些不属于这个监舍的男囚们,虽然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嫉妒,但也只能一步三回
地、悻悻地离开了。
很快,巨大的寝室里,就只剩下了十二名囚犯,那个狱警,以及躺在桌子上、如同祭品般的张荣芳。
狱警关上了门,自己则靠在门边,点上了一根烟,摆出了一副“你们随意,别闹出
命就行”的监工姿态。
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与世隔绝的、专为她而设的行刑场。
疤脸大汉,也就是那个“龙
”,狞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解开了捆在她脚踝上的绳索。
这并非仁慈,这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侵犯。
张荣芳的双腿,在恢复自由的瞬间,便本能地开始
蹬、
踢。她想蜷缩起来,想保护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滚开!别碰我!滚开!】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身体上的反抗,在一个体重是她两倍还多的壮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嘿,还是个烈马!”龙
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地压住。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