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冷冷瞥了我一眼,动作沉稳地整理好衬衫与领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低下身,在我脸庞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快整理好,五分钟内出来。 别让看出来你这副模样。
说完,他直接打开门,神镇定地走了出去。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混的气息。
我仍旧瘫坐在最后一间隔间里,呼吸急促,脸红到发烫。 喉咙因为呻吟而哑,心跳,整个狼狈不堪。
胸腔里回的,是他最后那句冷酷的话:
——下次,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