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备受折磨。
钢笔还在随着车身的晃动而轻轻颤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在撩拨她紧绷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
优里猛地吸了
气,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继父就是在故意折磨她,故意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玩弄于
掌之间,承受着这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煎熬。
车子离学校越来越近,优里的心也越来越慌。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课堂,更不知道继父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祈祷这折磨能快点结束。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斑驳,掠过优里苍白的脸。
快到校门
时,继父打开了车窗。
清晨的风灌进来,掀起优里的裙摆,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春光。
有背着书包的同学从车旁经过,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优里慌忙想要用手按住裙摆,却被继父一把扣住手腕。
“让他们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
在耳垂上,“让他们知道,优里身上有爸爸给的‘东西’。”
优里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屈辱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她用力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手腕上很快泛起红痕。
直到车停在学校正门
,继父才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推开车门:“下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他的目光停留在优里的腿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记得带好你的笔。”
优里几乎是逃下车的,湿意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不敢回
,能感觉到继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始终如影随形,缠得她喘不过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