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端着铜壶跟着,一路小心翼翼往桶里添水。
等
都下去,他对岑夙说道:“你先去洗吧,一会去挑匹好马,省的我们走到明年还没走出永州。”
岑夙嗯了一声,提起衣物往屏风后走去。
木桶里热气翻腾,水汽氤氲,仿佛连寒气都被驱散了。
她脱下披风时,余光却不经意落在祁瑾身上——他正低
拨弄火盆里的炭火,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她暗暗嗤笑自己多虑,收回目光,将衣物褪
净,坐进桶内。热水包裹住四肢时,她忍不住舒了一
气,手臂上旅途的酸涩仿佛都松开了些。
屋里静静的,只听见水声偶尔溅落。屏风外的祁瑾却像全无困意,火光映着他半侧的脸,眉目安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