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起。故治
之道,在政不在刑。”
岑夙凝神细读,指尖微颤。那一行行字迹,初时稚拙,渐渐凌厉,最后已然沉着有度,不由得想起壁画里的方行昭。
沉珏咂舌:“才十五岁,就能写出这种话……比起来我十几岁时,还在背书应付,真是天差地别。”
旁侧卷轴摊开,正是一篇祝文。
竹简上还有淡淡的朱砂批注,显然是太保亲笔点校。
那是方行昭十四岁时所作,笔力更胜从前,字迹如刀刻石。文辞却并不宏大,只寥寥数句,却
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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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子方行昭,谨以一心一念,愿天命垂怜,愿母后疾苦皆归于身,愿以短岁换母后安康。若有灵可听,伏愿鉴之。”
烛光映照,那几句沉稳的字仿佛仍带着少年泣血的心意。